“啊……!不行了……哥哥……要……要去了……”
高潮的悬崖边。
“不准去。”
陆璟屹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玻璃里她濒临崩溃的表情。
他最后一次重重撞入最深处,硕大的头部狠狠碾过宫颈口那个敏感点,然后停在那里,剧烈地搏动,“说,你是谁的?”
他掐着她腰的手下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肌肉,她能感觉到他性器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搏动。
“说!”
温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将她淹没。
身体内部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子宫痉挛着收缩,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灌入。
羞耻、臣服、被彻底占有的战栗,还有那种被彻底掌控的、黑暗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酿成最醉人的毒药。
她哭叫着,遵从最本能的驱使。
“你的……是哥哥的……哥哥……啊啊啊——!!!”
伴随着她带着哭腔的宣告和高亢的尖叫,高潮猛烈地袭来。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温热潮涌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冲刷着入侵的性器,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溢。
陆璟屹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她彻底的臣服宣告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
持续而有力,滚烫得让她内壁抽搐。
他射了很久。
像要把积攒的所有占有欲、所有不安、所有被洛伦佐挑起的暴戾,都通过这种方式标记在她体内最深处。
余韵的黏腻与新一轮的预兆。
激烈的余韵中,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温晚浑身瘫软,几乎无法站立,全靠身后男人依旧硬挺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和掐着她腰的手支撑。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混合着她自己的汁液,黏腻温热。
陆璟屹稍稍平复呼吸,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布满吻痕牙印的肩背,看着她汗湿贴在脸颊的发丝,看着她依旧微微痉挛的腿心,和他依旧埋在里面、被她湿热内壁紧紧吮吸的性器。
欲望并未完全消退。
反而因这彻底的占有和征服,滋生出更深的贪婪。
他缓缓退出。
粗长的性器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媚肉,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陆璟屹退开一步,看着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他的痕迹,看着她腿间的狼藉,看着她靠在玻璃上虚脱无力的模样。
月光依旧冰冷地照耀着。
玻璃上,留下了两个人交迭的、汗湿的轮廓。
他伸出手。
不是拥抱,是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抚摸。
从她汗湿的脊背,滑到她微微红肿的臀瓣,指尖沾上她腿间流出的混合液体。
黏腻,温热,带着浓烈的腥膻气。
他抬起手指,在月光下看了看。
然后,将指尖不容拒绝地抵到她微张的、红肿的唇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事后的、餍足而危险的慵懒,以及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东西,还有我的。”
温晚睫毛颤抖,看着近在咫尺的、沾满他们体液的手指。
指尖还带着她体内的温度,混着精液的腥气和淫水的甜腻。
月光下,那些液体泛着暧昧的水光。
她看着他深渊般的眼睛。
然后,缓缓地,微微张开嘴。
那舌尖还带着被肆虐过的微肿,颤巍巍地,试探地,碰触到他递到唇边的指尖。
触感温热,带着一点咸,一点涩,还有更多属于她的、甜腻的、已然冷却的体液味道。
“嗯?”
陆璟屹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上扬的单音。
没有催促,只是疑问。
但这疑问本身,就是最沉重的鞭子,抽打在她试图竖起的、微不足道的自尊上。
温晚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她不再犹豫,舌尖卷住他的指尖,开始缓慢地、细致地舔舐。
先是食指,从指根到指尖,用柔软的舌面一点点濡湿,卷走那些黏腻的、已分不清是谁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又肮脏的仪式。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微凉的指节,湿滑的触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回陆璟屹的大脑。
他垂眸看着。
看她小巧的舌尖如何灵活地缠绕,看她嫣红微肿的唇瓣如何含吮,看她白皙的脸颊因为这屈从的姿态而泛起更深的、情欲未褪的潮红。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