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便签,而是将那张标注着“得分后习惯性看向场外特定方向(叶景淮位置)”的纸条,轻轻揭了下来。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杂乱地放着一些旧奖牌、训练日记,还有他那张从未打算贴出来的市赛官方照。他将这张小小的便签放了进去,合上抽屉。
然后他回到墙边,拿起一支蓝色的笔,在空白的新便签上快速写了几行字,贴在了原来那张红色便签的旁边。
新便签上写着:
核心目标:赛场上,凭技术、战术、实力,正面击败她。
附加要求:让她记住我。不是作为“赢得顺利的对手”,而是作为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的敌人。
底线:不利用赛场外私人关系。
写完,他看着这几行字,又看了看照片里林见夏的眼睛。
这样就行了。沉司铭想。在规则之内,用剑说话。让她在剑道上,重新认识沉司铭。
至于那些莫名的烦躁,那些在食堂、在操场、在走廊不由自主的视线追逐……大概只是因为“研究对象”突然鲜活地出现在日常生活中,带来的认知失调罢了。
等省赛结束,等他堂堂正正地赢回来,这一切干扰自然会消失。
他会是胜者。
而她,将不再是墙上的一个标签。
夜更深了。沉司铭关掉台灯,躺到床上。黑暗中,墙板的方向一片模糊,只有窗外微弱的光,隐约勾勒出那个照片的轮廓。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便签上的文字,而是今天中午食堂里,她因为叶景淮一句话而瞬间泛红的脸颊。
那么生动,那么清晰。
远比墙上的照片,更具侵略性地占据了他的思绪。
沉司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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