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继续餵酒……」他仰首灌了一口酒,却不嚥下,将酒液全数渡进她唇间。
沐曦被迫吞嚥的喉头急促滑动,来不及咽下的透明酒液从嘴角溢出,被他追上来舔净。唇舌交缠间,他忽然咬住她耳垂哑声命令:「说,想要夫君。」
嬴政的掌心灼热,贴着她雪脯的柔嫩肌肤缓缓摩挲,指腹若有似无地刮蹭着顶端那抹嫣红,惹得沐曦浑身轻颤。他低笑一声,大掌强势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右腿一抬,跨在自己的右腿之上,裙裾滑落间,露出她莹白如玉的大腿内侧。
「昨晚……」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湿热的舌舔过她敏感的耳垂,齿尖轻轻一咬,「你就是这样撩拨孤的。」
沐曦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神情,却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侵略——修长的指节顺着她腿心柔嫩的肌理滑入,在早已湿润的花径外缘缓缓画圈,时而轻捻那粒颤巍巍的蕊珠,时而探入一截指节,模仿着某种令人羞耻的节奏。
「昨夜说『下次还敢』时,倒不见这般羞怯。」
酒壶从沐曦指间滑落,残酒沿着脖颈没入衣襟。嬴政俯身以舌卷过那道晶莹酒痕,喉结滚动间将混合着她体香的琼浆咽下。
他掌心裹住那团绵软重重一握,沐曦仰颈呜咽的刹那,他趁机将昂扬抵进湿漉漉的蕊心。
「嗯……政……」她咬着唇想压抑呻吟,却被他另一隻手捏住下巴,强迫她看向前方那面青铜镜。
「唤夫君。」
他腰腹猛地上顶,撞得她指尖在镜面抓出凌乱水痕,「否则便让你整夜看着自己如何被」
「啊夫君!」
破碎的哭吟被他以唇封缄。沐曦醉得发昏,赢政带着她的指尖,顺着二人交合处滑下去揉弄那处敏感珠蒂。
「乖,自己来。」
他粗喘着扣住她的手,引她抚摸被吞吃得发红的嫩肉,「记着这处,昨夜就是它绞得孤…」
沐曦被作弄得失神,脊背蹭着他胸膛沁出薄汗,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侧。嬴政忽然掐着她腰肢狠狠往上一撞,「嗯呀——!」她尖叫着绷直小腿肚,花心喷出的蜜液将他腹间玄鸟纹染得晶亮。
「镜子里」他舔着她汗湿的鬓角哑声诱哄,「瞧见没?你咬得夫君都快化了。」
铜镜映出她迷乱的神情,腿根被他掐出指印,随着抽送不断在龙纹软褥上磨出深痕。
沐曦醉意朦胧,镜中画面与触感双重刺激下,理智早已溃散。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太羞人了……夫君……」
嬴政眸色骤暗,龙根猛地深入一顶,逼得她脚趾蜷缩,腰肢失控地向他掌心贴去。
「再说一次,」他啃咬她后颈,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方才喊孤什么?」
沐曦浑身发软,镜中自己潮红的面容与他充满佔有慾的目光交织,颤声嚶嚀:「夫君…想要夫君……」
话音未落,嬴政已掐着她的腰猛然转身,强势地将她翻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沐曦惊喘一声,还未适应这般直面,便被他掐着大腿根猛然拉近,灼热的坚挺再度深深楔入。
「如你所愿。」他咬住她肩头,腰身一沉,彻底贯穿——
「看清楚,」他哑声命令,硬热突然加重力道,挤入她紧緻的甬道,「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是怎么在夫君身下融化……」
她颤抖着吻上他的胸膛,唇瓣轻触那深蜜色的乳尖时,嬴政的呼吸骤然一滞。当那湿软的舌尖不经意地扫过时——
「嗯!」
他猛地绷紧腹肌,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处敏感地带竟在她的唇舌间硬挺起来,像被点燃的引信,快感顺着神经一路炸开。她的每一次轻舔都像羽毛拂过,酥麻感从乳首直窜下腹,激得他腰眼发酸。
「……曦!」
他咬牙唤她名字,声音哑得不成调。花径内本就敏感的嫩肉竟随着她唇舌的节奏绞紧了他,层层叠叠地吮吸碾磨,像是要将他魂魄都榨出来。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与胸前肆虐的快感形成可怕的双重夹击,爽得他脊柱发麻,指尖不自觉地掐进她腰窝。
她竟又坏心眼地加重力道吸吮了一下。
他猛然掐紧她臀瓣发狠顶弄,喘息混着肌肤拍击声在殿内回盪,「再喊……再喊一声夫君——」
沐曦被顶得足尖蜷缩,先前还在他乳尖上顽皮打转的嫩舌,此刻只能随着剧烈摇晃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不行……夫君……我要来了……」
嬴政喘息粗重如兽,大掌突然压住她绷紧的小腹,拇指恶意揉按那处敏感软肉,立刻逼出她一声泣音。
「夫、夫君来…来了……嗯呀——!」沐曦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玉腿痉挛着环紧他的腰,花径突然绞出剧烈韵律。
嬴政闷哼一声,被她绞得颈侧青筋暴起:「孤……孤也要…呃啊——!」滚烫激流灌进她深处时,他竟失控地掐着她腰臀提起,让两人耻骨狠狠相撞,硬是将高潮延得更深更长。
沐曦眼前炸开白光,泪珠悬在颤动的睫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