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撩拨他的画面,此刻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此刻衣衫尽褪,赤裸上身,任由烛火描摹胸膛的轮廓,肌理分明的身躯近在咫尺,分明就是在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怕什么?」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謔,「孤又不会吃了你。」
——骗人。他明明就是想吃掉她。
沐曦抿着唇,小小地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胸口,让她脸颊更烫。
「?我喝了。」她小声道,试图蒙混过关。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嬴政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像是猛兽在欣赏自己的猎物,耐心又饜足。
嬴政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不容她退缩,薄唇贴上她的,低哑道:「不够。」
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将自己口中的醉仙酿渡了过去。酒液交融,沐曦呜咽一声,被迫咽下,喉间滚动间,嬴政的舌尖却缠了上来,肆意掠夺她的呼吸。
「唔……王上……嗯……」她推拒的手被他一把扣住,十指交缠。嬴政的吻又深又重,像是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榨乾,直到她浑身发软,他才稍稍退开。
嬴政薄唇仍贴着她的唇角,低哑笑道:「迟迟不喝,莫非是想让孤…一口一口地餵?」
沐曦脸颊烧红,羞恼地瞪他,可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哪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娇嗔。
「?我自己喝!」
她一把抓过酒壶,赌气似地倒了一杯,仰首一饮而尽。
她抿着唇,酒液染得她的唇办晶莹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採擷。
嬴政轻笑,指腹摩挲她的唇,嗓音暗哑:「喝得这么急,是怕孤抢?」
沐曦还未反驳,他已经俯身,舌尖轻舔她唇角残留的酒渍,慢条斯理地道:「可孤偏爱抢来的滋味。」
说罢,他再度吻下,这次不再是强势的掠夺,而是缠绵的勾弄,像是要将她方才喝下的酒,一点一点地嚐回来。
沐曦被他吻得浑身发烫,指尖不自觉揪紧他的手臂,却听到他在耳边低语—「这酒要这样喝,最甜。」
沐曦杯酒下肚,脸颊已染上醉人的緋红,眸中水光瀲灩,瞪着嬴政的模样娇嗔又无力。
「骗人!」
她咬着下唇,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王上明明说喝了就不亲的!」
嬴政低笑,大掌轻易扣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沉稳而炙热的跳动。
「孤何时说过『喝了就不亲』?」他嗓音低哑,拇指摩挲她细腻的手腕,眸光深得像是要将她吞噬,「孤只说?『不喝就亲你』。」
「王、王上耍赖!」
沐曦气鼓鼓地抽手,却被他牢牢扣住,甚至被他顺势一带,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既然不喝」他薄唇贴着她的唇瓣,酒香随着呼吸缠绕,「那孤只好继续…餵了。」
嬴政单手执起酒壶,仰首含了一口,却不急着嚥下,反而捏住她的下巴,俯身逼近。
沐曦还未反应,他已强势地封住她的唇,温热的酒液缓缓渡进她口中,舌尖勾弄着她被迫吞嚥的软嫩。她羞恼地攥拳捶他,却被他抓着手腕按在榻上。
「唔…政!」她喘息着挣扎,却只换来他更深的纠缠。
---
烛芯「啪」地爆出一星火花,沐曦的瞳孔随之轻颤。醉仙酿的后劲裹着热意攀上脊椎,她恍惚看见嬴政玄鸟刺青的金翎在晃动的暖光里舒展,彷彿真要从他胸膛飞出来啄咬她。
「昨夜还敢撩拨夫君……」
嬴政忽然掐住她的腰一提,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寝裤单薄的布料根本隔不住他腿间灼人的硬挺,「今夜连酒都不敢喝了?」拇指恶意碾过她下唇,沾着酒液的指尖滑到颈动脉处,感受她紊乱的脉搏,「嗯?」
「我……自己喝!」
她赌气似地宣言,嗓音却软得像浸了酒的棉絮。
沐曦被他的气息烫得发抖。酒壶就搁在案几边缘,她伸手去捞,却因醉态失了准头,壶口倾斜时琥珀色的酒液泼洒而出,顺着她仰起的颈线蜿蜒成一道蜜色的溪流,滑过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继续往衣襟深处潜行。
嬴政低笑一声,猛地扣住她后脑俯身。舌尖先是慢条斯理地舐过她喉间颤动的肌肤,将溢出的酒捲入口中,接着忽然狠狠吮吸那一小片莹润——沐曦惊喘着弓起背,指甲陷入他臂膀肌肉,却被他反手捉住手腕按在榻上。
「流到这里了。」他贴着她耳廓呢喃,唇沿着湿漉漉的痕跡往下游移,犬齿叼开早已松散的衣带。布料滑落的窸窣声里,他滚烫的掌心覆上她心口,故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蹭顶端嫩蕊,「乖,叫夫君就饶了你。」
沐曦咬唇摇头,发髻散落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嬴政眸光一暗,忽然含住她胸前另一簇酒液浸染的肌肤,舌尖打转时发出曖昧的水声,同时屈膝顶开她无力併拢的腿根。
「不叫?」胯骨恶意往前一撞,隔着衣料磨蹭她最柔软处,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战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