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擎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份刻意维持的轻松彻底消失。他没再看箫云是,转身朝洞府外走去,步伐带着明显的躁意。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云是,有些东西,最好别碰。”
石门重重合上,隔绝了内外。
洞府内,重归绝对的寂静与冰冷。
“呵。”什么叫,别碰?游婉分明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箫云是站在原地,良久未动。袖中的手指缓缓松开,指尖冰凉。
他知道乐擎已经起疑,那份怀疑会像种子一样生根。而乐擎对游婉的执念,也远比预想的更深、更迫切,已经快要脱离药引的范畴,走向危险的独占。
不行。
必须要为掌门报仇,为乐擎医治。这是他欠他们的。
故而,计划不允许出现超出控制的变量。
他走到玉璧前,开启暗格,玄玉匣静静躺在其中。他没有触碰,只是凝视着。
而洞府外,山风凛冽。乐擎并未立即离开,他站在阴影里,回望那冰冷的洞口,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
刚才那丝气息,绝非错觉。
云是,你究竟对婉婉,存了什么心思?
而游婉……他缓缓攥紧拳头,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火。无论云是怎么想,无论有多少阻碍,他都要得到她。医侍也好,其他也罢,她必须留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