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和求助。可司元枫的反应让她心更凉了半截。
他就站在床边,身姿挺拔,姿态从容,甚至微微侧身听着门外的动静,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或意外。
他不仅不害怕,好像……也没有要躲的意思。
他在看戏吗?想看她出丑?
秦春心脏狂跳,她来不及细究司元枫的淡定,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惊人。
当着司元枫的面,她一把扯掉身上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她甚至没时间羞涩,赤脚走到衣柜前,扯下一条浴巾围在身上。
然后,开始疯狂收拾现场。
撕坏的t恤、地上的内衣、司元枫用过的纸巾……都被她一股脑塞进脏衣篓,用力往下按。
她跳到床边,把窗户推开一道细缝,散散屋里的暧昧气息。
做完这些,她回头,发现司元枫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眼神平静得让她害怕。
他甚至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口。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比刚才更清晰,也更不耐烦。
秦春急了。
她冲到司元枫面前,扬起脸,胸口起伏,压低了声音恳求:“你快躲起来!去浴室!求你了!”
司元枫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她焦急泛红的眼角。他当然知道门外是谁,也知道她在怕什么。
可他嫉妒袁阔能以男朋友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敲门,也嫉妒她此刻为袁阔露出的惊慌。
他甚至恶劣的,想让袁阔捉奸在床。
“司元枫!”
秦春见他不动,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你快去啊!”
见他还是没反应,她心一横,忽然踮起脚尖,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吻了上去。
全是慌乱下的讨好。
她的唇有些凉,轻颤着,生涩地在他唇上碰了碰,又沿着他的下颌线,胡乱地亲了好几下。
湿润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他心尖。
司元枫喉结艰涩地滚动。
“你乖,好不好?”
她贴着他的唇角,气息不稳地小声哀求,声音又软又糯,与平时那个伶牙俐齿、浑身是刺的女人判若两人。
“先躲一下,有话我们一会儿再说,求你了……”
司元枫身体僵了一瞬。
心底那点因嫉妒而生的恶意,被她的吻,安抚了些许。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