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万魔殿,”时云破低声道,“他们应该会在那里。”
万魔殿。
如时云破所料,魔尊夜魇、左使左火烈、长老廖寒均在。
左火烈道:“魔尊,为何我们不早日攻上天界,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如今,怕是天界早已有了防范,若再拖下去怕是会失了先机。”
魔尊夜魇笑道:“何人告诉你,我们这次是要攻上天界了?”
“不是要攻天界?”左火烈大吃一惊。
而隐在角落的时云破与凤倾弦亦是十分吃惊。
长老廖寒道:“左使,我们此次要攻占的并非天界,而是人间。”
“人间?”左火烈不解道,“这人间不过都是些蝼蚁,便是攻占了又有何意义?”
“虽剑指人间,却意在天界。”廖寒道,“只要我们在人间开战,天界自诩为三界主宰,众神仙又受人间香火供奉,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只要他们下凡出手相助于人间,我们便可以逐一击破。”
“原来如此。”左火烈恍然大悟道。
魔尊夜魇道:“若是我们在人间四处开战,他们便只能分散兵力相救,到时我们再逐一歼灭他们,如此,让他们再无将领,亦无兵力与我们抗衡时,界时我们再攻上天界,杀他个措手不及。如今战神不在,我们再将天界武神个个击破,到时,天界无将可用,天帝亦无回天之力了。”
“此计甚妙,”左火烈赞叹道,“魔尊果然是深谋远虑啊。”
时云破与凤倾弦相视一眼,表情复杂。
难怪这魔尊日日练兵,却迟迟没有攻上天界,竟是这个原因。
若是按他们的计划,的确十分棘手,便是知道这是他们阴谋,但天界也不可能真的对他祸害人间而袖手旁观。到时,这个局还真是没法破。
唯一的办法,便是先下手为强。
若是先行将这魔尊斩杀,这样一来,魔族群龙无首,便再无起兵可能,天界便可不战而胜。
只是如今那魔尊夜魇已是归魂大法大成,便是时云破有十成灵力,也只能与他力战,并无百分百的胜算,更何况如今时云破只恢复了八九成灵力。
时云破对凤倾弦示意了下,他二人便先退出了殿外,找了个僻静之处,
“当日,廖寒派人传讯于我,让我救下你。”凤倾弦低声道,“我还道他与夜魇不同,还尚有良知在,却未料,今日一见,与夜魇仍是一丘之貉。”
“竟是廖寒给你传的讯?”时云破有些意外,此事他倒是
潜在万魔殿附近的时云破,见左火烈与廖寒二人出来,便悄悄入了殿。
殿内此刻只剩夜魇一人,只见他正端坐于宝座之上。
时云破手持凌云剑,直直向大殿宝座之上的魔尊夜魇飞去,却未料剑锋落下,却刺了空。
时云破身后突然传来夜魇冷冷的声音:“右使,多日不见,怎么一见面就对本尊刀剑相向。既来了,便不必隐身了吧。”
时云破转过身,消去隐身诀,看着他,冷然道:“多日不见,魔尊的功法又精进了不少,这招幻影术使得不错。”
夜魇打量了他一下,道:“看来右使如今灵力恢复得不错嘛。”
夜魇打量了他一下,道:“看来右使如今灵力恢复得不错嘛。”
“这都是拜魔尊所赐,还要多谢魔尊没能赶尽杀绝。”时云破冷冷道。
“只不过,如今的你,早已不是我的对手。”夜魇道,“若是右使能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待我他日成为这三界之主,你便还是那九天之上独一无二的战神,我自会给你至高的尊荣。”
“此等尊荣云破无福消受。”时云破道,“我今日来,便是要将你的野心斩杀于当下。”
“那天帝老儿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夜魇有些嘲弄的看着他,“难不成他是答应将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你了不成?”
时云破脸色一沉,眸子冷冷扫过他的脸,道:“不必废话。”
说完,举起右手,凌云剑顿时腾空而起,一道银光直击夜魇而去。
夜魇嘴角微微一动,冷笑一声,衣袖轻动,霎时间幻化出上百个幻影。一时间,凌云剑竟无法辨认出应攻击哪个,只得停在空中。
时云破念动咒语,凌云剑瞬时也化出无数剑身,分别向那上百个幻影刺去。
那些幻影被逐个击破,而那夜魇的真身此刻却闪到了时云破身后。
时云破只觉耳边掌风闪过,他将头微微一侧,避过夜魇一掌。
夜魇右手一伸,掌心瞬时燃起火焰,他向时云破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