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在笑吗？只记得他是很少笑的，神情总是淡淡的，眼眸里似有着化不开的深深的孤寂和忧伤。

他笑起来真好看，虽然只是浅浅的，眸子却是亮的，有着掩藏不住的欣喜。

鹿梦鱼看得有些痴了。

“小鱼儿，你是傻了吗？干嘛一直盯着时云破？”空空像看着一个傻瓜一样看着她，这小鱼儿不过几个月不见，怎么看着似乎变得脑袋有点不太灵光了。

鹿梦鱼回过神来，道：“时大哥，你笑了，终于看到你笑了。”

鹿梦鱼脑子忽然灵光一闪，想起那日雪夜，慕大哥曾对她的表白，若真如空空所，那日时云破确实去找她了，难不成他是恰巧瞧见了那一幕，所以误会了，才不来见她了。

而他方才的问话，似在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什么，看来，他是吃醋了。

心中生出的喜悦，似从泉眼不断涌出的清泉一般，渐渐满溢。

这种感觉，暖暖的，甜甜的，又似在炎热的夏季，吃了一块冰凉透心的甜西瓜一般，似乎连整个心都是甜的，舒心而愉快。

她一直不确定，他对她的心意。

而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其实，他也喜欢她，因为，他吃醋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不觉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笑得眉眼俱弯。

“小鱼儿，你干嘛突然笑得这么开心？”空空见她突然乐不可支的样子，越发觉得她是魔怔了，扶额道，“看到时云破笑，你就这么高兴吗？”

“高兴，很高兴，时大哥的笑容可是可遇不可求的。”鹿梦鱼笑意盈盈的看着时云破，“时大哥，以后有空，你还带空空常去湫雨轩看我可好？”

时云破看着她星辰般灿烂的眸子，半晌道：“好。”

“太好了。”在一旁的空空开心的叫道，“这下又可以去吃好吃的了。”

柳清音见鹿梦鱼终于回来了，嗔怪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到底是有什么话要说，说了这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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