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周大妈反应过来:“你你是小霍媳妇小柳?”
柳绯烟点点头,她之前搬家时,给巷子里小孩儿都给过糖,不至于像霍承疆一样,不被人待见。
黄婶儿接话:“哎哟,小柳啊,你可得跟你家霍团长说说,公安局收拾不了那伙人,就让部队出兵,把人给收拾了吧,再这样下去,咱晚上可都不敢出门了!”
周大妈忧心忡忡道:“咱还能不出门,可我家老大,这两个月都是夜班,晚上哪儿能不出门呢!”
柳绯烟见两人神色惶然,心也跟着忐忑:
“到底出啥事了?我刚刚好像听你们说,哪儿死人了?”
“就是死人了啊,也不知那伙人是怎么找到那家的,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拿走了不说,还把那人眼睛挖了,耳朵割了塞嘴巴里,胳膊和腿都给砍了下来,插在花盆里。”
周大妈话说一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太可怕了!”
“可不!”黄婶儿也跟着变了脸色,明明这会儿巷子里都是熟悉的邻居,她还是压低了声音:
“听说,花盆血水溅到楼下,落在楼下邻居的衣服上,气得邻居上门敲门要说法,敲了好久也没开门,邻居气坏了,一脚把门给踹开,这才发现”
柳绯烟可以想象那画面,血腥而恐怖:“楼下邻居肯定吓坏了吧!”
“可不!”周大妈接着补充:“尿都给吓出来了,今儿一早,满菜市场都在说这事呢!”
黄婶儿捂着心口:“这死了个学校领导,据说家里还很厉害,公安局这下总该好好破案了吧!”
柳绯烟闻大惊:“你说,死的人是学校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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