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每一口水,都是我自己挣来的,那是我应得的!”
罗棚子这个继父就不是个大度的,看她就跟眼中钉一样,生怕她把罗家给吃穷了。
在罗家的13年,她从没上过罗家的桌子,都是在灶房里吃饭。
逢年过节有客上门,她只能在厨房里忙活,等着所有人吃饱喝足,自己坐在灶台后面,对付着吃口冷饭。
正长身体那几年,每天晚上都饿得难受,才会漫山遍野想办法给自己找吃的,要不然,她哪儿来如今的个头。
吃喝得不到公正待遇也就算了,穿也是捡着罗棚子闺女的来穿,洗澡这些就更别说了,在罗家她是没有资格用热水洗澡洗头的,因为费柴火。
为了防止头上长虱子,13岁之前,她都是剃光头,把自己活得像个野小子。
要不是姚碧云后来怕她一直光头不好说亲,才把头发给留了起来。
姚碧云一听这话,浑身因为愤怒止不住哆嗦:
“柳绯烟,你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开始跟我这个亲妈翻旧账了是吧?
那年头日子本来就苦,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何况你还不是罗家人,给你一口饭就不错了,你有啥资格埋怨不好?”
柳绯烟眼眶渐渐红了,捏着电话的指节泛白。
她吸了吸鼻子:“你说大家都这样,那你告诉我,当年我救了那位老领导,人家后来给的城里学徒名额,够不够还罗家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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