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沿着光滑的肌肤滑下,堆迭在腰间。
月光和室内灯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赤裸的上半身,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莹润光泽。
顶端樱红因为微凉的空气和灼热视线的双重刺激迅速挺立,颤巍巍的,脆弱又妖娆。
陆璟屹终于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
牵出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温晚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嘴唇又肿又痛,舌尖发麻。
她看着他,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
“……哥……哥哥……”
“这就哭了?”
陆璟屹拇指擦过她眼角,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般的专注。
他的眼睛黑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燃烧着足以将她焚毁的烈焰,“刚才撩我的胆子呢?”
温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掐着她腰的手臂猛地发力——
天旋地转。
视野颠倒,重心失控。
温晚惊喘一声,整个人被他强悍的力量翻转过去,正面重重贴上了身后冰凉的落地玻璃。
“啊!”
冰冷坚硬的触感与背后滚烫的男性躯体形成极端对比,刺激得她脚趾瞬间蜷缩。
玻璃太凉了,凉意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
而陆璟屹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月光透过玻璃,将她此刻的模样清晰地映照出来。
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肩背和玻璃上,脸颊潮红,嘴唇肿痛微张,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肤紧贴着冰冷的平面,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乳肉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摊开,顶端嫣红在透明平面上磨蹭,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羞耻的快意。
而陆璟屹高大健硕的身躯紧贴在她背后,严丝合缝,将她牢牢钉在玻璃与他之间,无处可逃。
他的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拉高,按在她头顶上方的玻璃上。
不是简单的禁锢,是更强势的、带有宣告意味的姿态。
他强势地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紧紧贴合。
这个动作将她身体的曲线拉抻到极致。
背脊凹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肢被迫下塌,臀瓣因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饱满圆润,在睡裙残存的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腿心隐秘的轮廓也暴露无遗。
一种全然敞开、彻底献祭般的姿态。
“跑?”陆璟屹滚烫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浑浊,带着滚烫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狠戾,“我让你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