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瞥见她钱包里有张小男孩的照片,背后就写着‘健’!我还问她是谁,我记得她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早就不联系了。”
她顿了顿,“还有一次,我看她右手无名指有圈淡淡的印子,就开玩笑问是不是离婚了。她说戒指早就摘了,不想戴那段回忆。但后来聊天时无意提到,其实那枚戒指因为还算有点价值,早就被她送出去了。”
目暮警官手中正是在园子摆出新线索后被辅警塞过来的戒指。他仔细观察着,看到戒指内圈刻着y≈ap;a。根据那位辅警同时给出的消息,这应该就是雅子akiko和她丈夫yasuo康夫的名字缩写了。
高桥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发紧:“那是我父亲给我的。”
“中村老师的丈夫姓天野。”伊什塔尔平静道,“天野健……这个名字熟不熟悉?”
高桥瞳孔骤缩,没有接话。
“或许你比较好奇我是从哪里知道的?”伊什塔尔轻笑,“小兰。”
“来了!”小兰打开柯南从暗格底层发现的一本皮面笔记本,“这是中村老师的日记。”
她翻开一页,轻声念道。
——1996年4月15日,雨。——
健高烧不退,我不能再躲了。
福利院门口,我把戒指和信塞进门缝。
信上写着,‘请暂时抚养他,让他上学。他耳朵听不清,请卖掉戒指为他治病。每个月我都会打钱来,我会回来接他。’
我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
高桥浑身颤抖,却仍咬牙,“……这不能证明什么!”
“可你耳后的胎记。”小兰继续说,“形状像一片枫叶。虽然稀少,但也不会有人一直没礼貌的盯着别人的胎记一直看。可是今天,中村老师从你第一次踏进这间教室,视线就没离开过那里。”
高桥喉结滚动,没说话。
小兰翻开日记另一页,这些重要的页数就算柯南没有特殊标记也能很快翻到。
……
康夫酗酒,打我,也打健。
那天晚上,他追到山路上,抢过健往地上砸……
健的左耳当场流血,我不能再忍了。
康夫拿着所有钱,他不愿意带健去医院。爸妈的遗产只剩那架钢琴还属于我,我偷偷把琴低价卖了,抱着一直高烧的健跑了。
……
健的体温一直降不下去。康夫在医院外安排了人,只要看到我和健就抓。我已经去了两家医院,都被发现了,还好跑得快没被追上。但是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
健已经高烧好多天了,如果再不去医院就要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才好,谁能救救他?
……
被一位善良的旅馆老板娘暂时收留了,她给健吃了一些退烧药,但他还是一直昏迷,好在体温降下去了。
……
老板娘说,如果像我们这样东躲西藏迟早会出问题。我们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就算他挺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生病需要去医院了,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也需要去读书。没有身份,健连学校都去不了。
……
快要一周了,健虽然醒来过,但好像听不清声音了,我在他耳朵旁边说话他都不知道。
……
健好像有点不认识我了,而且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发烧,老板娘帮我找了医生,但也只能开点简单的药。医生说他这种情况必须要去医院做检查,否则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
康夫又找来了!
虽然又被打了,但健在老板娘那里,没有被他发现。有人叫了警察,他很快就跑了。
这里也不安全了。
……
健的情况更坏了,福利院是唯一能救他的地方。
对不起,健,是妈妈保护不好你,妈妈一定会来接你的。
……
我去接健,发现福利院搬走了,我到处打听都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
……
不停的上课,终于有点积蓄了。
我一直在花钱找人打听福利院的事,最近终于找到了。但是听说他被横滨一对夫妇收养,过得很好。
我远远看了几次,健被照顾的很好。
我不敢打扰……只敢远远看着。
……
他们搬走了,我还应该找健吗?
……
小兰一页页翻着,念着。
高桥在听到这些话后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伊什塔尔对这种犯人痛哭流涕的戏码不是很感兴趣,见他算是真破防了,准备说自己的犯罪动机和心理活动了,她便没再继续了。接下来就是目暮警官和柯南在听完他的陈述之后给予一些小小的评价,没什么意思。
总之这个故事就是,高桥醒后对过去的记忆不再那么清晰,甚至带着点混乱。福利院没有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