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大……你这是跟学弟在一起了?」补给班长改了口,语气直白而带点军人的粗率。
「这才像话,外面没什么连长,只有老大。哈!」连长的大手始终没放过学弟,那双因常年操练而佈满厚茧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学弟肩颈处游走。他挑了挑眉,点名要学弟拿串肉餵他,「在一起?嗯……小宝贝,我们现在这样,算是在一起吗?」他语气轻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制,盯着学弟那张因羞赧而僵硬的小脸。
学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懵了,手里捏着那串油亮焦香的肉串,悬在半空进退维谷。连长见状,毫不客气地倾身向前,张口咬下肉块,甚至连学弟那两根纤细的手指也一併含入。他故意在那温热的口腔里含吮、研磨,直到发出一声引人遐想的吮吸声才慢悠悠地松口。
学弟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指尖往连长身上蹭,嘴里羞愤地嘟囔:「脏……脏鬼!」
「嗯,小宝贝说我们在一起了,哈哈哈哈……」连长放声狂笑,整个脸皮比曾排还要厚吶,比曾排还要没底线,活脱脱像个吃定嫩草的无赖?
曾排这时也不甘寂寞,凑趣地递上一串刚烤好的鸡皮,捏着嗓子装起娇嫩:「老大,您这圣宠隆恩是何时纳的妃啊?臣妾竟半点风声都没收到。敢问这位『妹妹』怎么称呼?来,让姐姐好生瞧瞧……」曾排那副宫斗剧中毒的做派让人寒毛直竖,却成功让学弟当了真,一脸狐疑地望向连长:「你们……以前也……?」
曾排见缝插针,掩嘴笑道:「是啊,老大在床上那叫一个英武,每次都搞得姐姐我死去活来呢,呵呵呵……」
「够了你这叁八,宫廷剧看傻了吧!」补给班长笑骂着打断他,「你什么时候跟老大搞过?少在那边危言耸听,你这荡妇!」
「哼哼哼,你自己还不是淫夫,少装清高,才一个下午连战叁回就虚脱了,还有脸说我?」曾排长骚劲上来,转头就想拉我们下水:「看看人家龙班跟他那口子……」
「吃你的肉,扯我们做甚么!」我赶紧塞了一根肉串封住曾排长的嘴,免得他在这大庭广眾下把我们下午的荒唐细节全抖光
「听这意思,各位下午玩得很开啊?」连长嘻嘻哈哈地抿了一口啤酒,眼神在魁哥跟我身上转了一圈,显得饶有兴致。
「可不是吗……」再次化身后宫嬪妃,叁言两语就将我们下午在那张大床上的春宫浪事、甚至连龙班如何下海『开垦』的细节都绘声绘影地描绘了一遍。连长这老江湖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几声浑厚的笑声;反倒是那位清纯学弟,听得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平时在营区威严得像尊石像的魁哥。
连长顺手捏了捏学弟红透的脸蛋,低笑一声:「怎样,听完有没有很想加入?」
「才不要……」学弟委屈地嘟起嘴,语气带着点小脾气:「不喜欢你跟别人在一起。」
见小情人动了真格,连长收起了那副玩笑脸孔,低声哄着,语气竟难得温柔了几分:「好、好、好,只搞你一个行了吧?嗯?」在连长再叁的流氓式保证下,学弟这才稍微释怀,依偎进那厚实的胸膛。
晚上的烧烤野宴,在生啤与肉香中进行到了深夜。我们喝得烂醉,听着连长吐露那些军中更高等级、更荒淫无度的秘辛与八卦。在座的男人们体内的荷尔蒙被酒精彻底点燃,我看着魁哥在火光下那刚毅沉稳的轮廓,竟有种想直接将他横放在桌上、在大伙面前扒光他狠狠干上一场的衝动。
不得不承认,连长这尊大神的段位,果然比我们要高出太多……。
◇
学弟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连长那宽阔如墙的肩膀,整张脸因羞愤与高潮的馀韵红到了耳根。「你……你刚才不是说……只跟我吗……呃嗯……」他在连长粗野的挺进与摇晃中,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真切。
这是烧烤野宴过后的续摊,连长要曾排去买他指定的烧烤跟滷味,外加整箱海尼根与朝日生啤。我们四人受邀来到连长与学弟入驻的套房,一边就着酒精瞎扯,一边延续晚餐时那些没说完的部队密辛。
话题不知怎地转到了营部政战室那位优雅的政战官身上。连长对这位「斯文败类」檯面下的淫乱情史显然瞭若指掌,拋出的八卦一个比一个辛辣。魁哥听得极其专注,但他那隻厚实的大手始终没离开过我的掌心,那种粗糙且温暖的紧握,像是在酒精与淫靡话题中给予我的无声宣示。
接着,连长吐了一口烟,提起某年高装检的惊悚黑幕。某连队因料件短缺,为了补齐帐目,负责人走投无路下去向后勤单位商借。对方负责人是个老道且狠戾的圈内人,直接开出了价码——「上床一次,借一样料件」。
「据说那小子原先不肯,但最后被逼得咬碎牙根也得接受。当晚,他在后勤办公室就被几个大兵轮番玩了一整夜。」连长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残酷,「东西是补齐了,但他那条『异男之路』也就此断了,听说后来精神出了点状况,这就是代价。」
「他太小看了被男人捅开的后果,那可不是痛过就好。」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