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有力,尤其是那条舌头在龟头稜角处缠绕拨弄时,那种极致的灵活简直像是指挥家,精准地操控着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逼得我那儿源源不绝地溢出清澈的雄汁。
我看着魁哥那颗理着平头的脑袋在我胯间起伏,稀哩呼嚕的吞吐声在静謐的房内显得格外色气,他显然正津津有味地享用着这根属于他的肉棒。
但我很少单靠口交就能缴械,更多时候,这种极致的挑逗只会让我更渴望那处紧致的包裹。
我一把拉起魁哥,将他强行推倒在床榻之上,趁着他还未回神,扶住肉具一记重炮便捅进了深处。
「啊呃……!」魁哥猛地抓紧我的手,与我十指交扣,那是因为过度充盈而產生的微微痛楚,他皱起眉头,眼神却愈发迷离。
「速战速决。」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他方才刚喷发过一次,此时体内的敏感度正处于巔峰,被我这般强行进入,那声低吟听起来竟比刚才更为悦耳动人。我顺手扯过一旁的被单,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紧紧罩住。我必须藏好这副景象——免得曾排那淫虫看见这尊阳刚味十足的大熟男,正张着腿任我蹂躪、被操得失神浪叫的模样。
正当我顾虑重重时,浴室里突然爆发出曾排放浪的尖叫声。看来补给班长终究难逃妖精的手掌心,那画面简直像是班长在水濂洞里被吸尽阳气。
既然那头已经自顾不暇,我便彻底放开了手脚。我整个人压在魁哥身上,一边疯狂热吻,一边将腰部摆动到极致,每一次挺进都直抵花心。我将他所有的吟囈与嘶吼全都堵在唇齿之间,在这窄小的被单空间内,独享魁哥最私密的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