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成一片,但我始终能精准捕捉到那声只属于我的低吟。
「呃嗯……」
我每往深处推入一分,魁哥的身子就向前撞入补给班长一寸。几次大开大闔的连锁撞击后,魁哥粗重地喘息着,侧过脸对我吐露心声,嗓音沙哑而感性:「他的,太紧…太热…有…嗯……感觉……。」
「那是因为你的傢伙太粗、太大了。」我温柔地在他耳畔轻笑,故意用胯部重重顶了一下他佈满黑毛的臀肉,「弄久一点,把他操开了就舒服了。」
可能是魁哥第一次干人,他将粗大肉茎埋在补给班长体内时,后方的肉穴也因过度亢奋而夹得格外生猛,像是怕这根大傢伙会随时软瘫。但他这种紧咬不放的劲道,却成了我的折磨,几乎要缩短我缴械的时间。
老子至少不能比补给班长先出来。
曾排正奋力挺腰,让他的臀肉如打桩般拍击在补给班长的下腹肌上,激起一阵阵响亮的「啪啪」声,整张床晃动得咿呀作响。我跟魁哥也不再保留,在这种叠加的快感中开始加速。
「学长!……啊呃……学长啊……快、快断了……!」补给班长一边承受着魁哥的重砲轰击,一边还要应付曾排长的榨取,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矛盾之中:「好、好了……曾排,再弄要射了……嘶……啊呃……!」
眼看战况即将失控,魁哥忽然腾出一隻大手按住我的臀,强行止住了我的衝刺,「停、停一下……」
「怎么了?」我喘得厉害。
「快出来……呼……」魁哥大口吞吐着空气,那双刚毅的眼眸里满是挣扎,正强忍着那一波几乎顶到喉咙口的精涌。
我听了,兽性大发地拨开他的手,重新扣紧他的腰:「那就灌爆他啊!忍什么?」随即放开频率,展开了一场近乎野蛮的狂抽猛送,「想射就射!给他,全都给他!」
「呃嗯……嗯……哼嗯……!」魁哥这尊铁汉彻底崩溃,他将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对着天花板长吟不止。他此刻就像是两股巨浪交会点上的孤岛,前后都被疯狂包抄折磨着。
随着衝刺次数的增加,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体力的极速消耗换来的是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战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