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凸起,龙班的身躯猛地一震,指甲几乎嵌入了我的手臂。
这个姿势迫使他侧躺着,他胯下那根粗肥的肉枪顶端,腺液正不断渗出,像个熟睡中垂涎的小龙班,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湿亮的痕跡。我伸手沾了一点那黏腻的液体,抹在他紫红色的龟头上,用掌心反覆磨蹭、套弄,磨得那处晶莹剔透。龙班难耐地抓着我的手腕,嗓音沙哑地求饶:「轻……轻一点……」
他周身已覆上一层薄汗,腿间的黑毛被汗水浸得服贴在皮肤上。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彼此的交合处愈发湿滑,后腰处传来阵阵水润的摩擦感。我又猛攻一阵,随即翻身侧躺在他身后,架起他的一条大腿勾在膝弯,换了个角度,由后方再度野蛮地撞入那处热切的甬道。
我凑近他耳后,舌尖轻舔那渗汗的耳根。龙班发出一声舒叹,反手向后摸索,揉捏着我的臀部,有时还顺着我挺进的频率用力一推,主动索求着更深的侵略。
「龙……你里面太紧了……紧得让我想出来……。」龟头在温热的肠壁里被磨得酥麻,那股涌精感让我捨不得结束。我拍了拍他的背,要他趴伏在床。我整个人压了上去,像隻游蛙般张开双腿,纯粹靠着腰部的爆发力,快频率地撞击那对湿热的毛臀。
这种体位带来的撞击声更为清脆,每一发重击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捣碎。龙班终于被顶到了最深处的死穴,低吟转为失控的浪喊:「啊呃、啊呃……」
我从后方死死环抱住他厚实的胸膛,感受着彼此狂乱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好热……龙……我想射了……」
「啊呃、啊呃……射……射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