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眼睛直直盯着她,“这事,你是不是得负一半责任?”
林见夏愣住了:“啊?”
“要不是你失联,我能着急下楼?能不摔这一跤?”沉司铭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这手,一个月不能训练,耽误多少进度?之后的选拔赛可能都要受影响。”
“我……”林见夏被他说得哑口无。逻辑上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所以,”沉司铭靠回床头,左手随意地搭在被子上,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训练计划,“你得负责。”
“负责?”林见夏眨眨眼,“怎么负责?”
“照顾我直到我手康复为止。”沉司铭看着她,眼睛里有种“这还用问”的神情,“这里面有你一半的责任,你总得承担点吧?”
好嘛。
好嘛。
林见夏这下听出来了——这人是在讹她呢。
看着沉司铭那张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委屈的脸,她心里那点愧疚感瞬间被气笑了。这人……怎么受伤了还这么能演?
“行啊,”林见夏捋起袖子,假意板起脸,“说吧,要我干啥?端屎还是端尿?”
沉司铭被她这反应弄得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绷住了。他撑着左手坐直了些,抬了抬下巴:“你提醒我了。”
林见夏:“?”
“我要尿尿。”沉司铭说得面不改色。
林见夏:“……”
她给他翻了个白眼,“你断的是手,不是脚。想去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
“一只手,”沉司铭示意自己被吊在胸前的右手,“会弄到裤子上。你先帮我把裤子解开一下呗。”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微微抬了抬腰,示意林见夏过来帮忙。
林见夏的脸腾地红了。这……这也太超过她的帮助范围了!
她瞪着他,沉司铭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仿佛在说“我是伤员,我没办法”。
僵持了几秒,林见夏咬了咬牙,突然挥拳——当然是假动作——直击沉司铭双腿之间。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沉司铭几乎是瞬间弹起来,左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要害,脸上终于露出了慌乱,“不让你帮忙了还不行吗!”
林见夏收回拳头,抱臂看着他,嘴角得意地翘了翘。
沉司铭瞪了她一眼,这才笨拙地用左手尝试解开牛仔裤的扣子。但一只手操作确实不方便,他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扣解开。然后他下了床,穿着拖鞋,慢慢往病房自带的卫生间挪。
林见夏重新坐回椅子上,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
卫生间里传来了清晰的水流声。
林见夏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沉司铭……上厕所居然不关门?!
她脸瞬间爆红,又气又恼。这人什么毛病?!就算是医院病房的卫生间,也不能就这么掩着门上厕所吧?!
水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的,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林见夏坐立难安。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起身去帮他把门关上——不然她在这儿坐着算什么?听人尿尿的现场直播?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正要抬手关门,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彻底僵在了原地。
卫生间的门开着的地方,恰好正对着洗手台的镜子。而从镜子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沉司铭的侧影——他背对着门口,左手拿着自己的下身,对着马桶。
林见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本能地、慌乱地转过身,逃也似的冲回椅子边坐下,心脏砰砰狂跳,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她都看到了什么?!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虽然只是镜中的倒影,但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回想起一些细节——
沉司铭的肤色比叶景淮要深一些,是那种常年运动形成的健康的小麦色。他手里的那东西……即使在疲软状态下,看起来也……不小。颜色偏深,顶端是暗红色。
林见夏猛地捂住脸。
开荤之后真的害了她!她以前怎么可能会想这种东西?!怎么会下意识地去比较?!
可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刚才那个画面,甚至自动将沉司铭和叶景淮做了对比。叶景淮更白,形状更秀气一些,兴奋时是漂亮的粉红色。而沉司铭……
停!林见夏用力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