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得章法。
苏月白扶着她的臀部,不让她乱动,不然更不好进去。然后按着她一点点往下沉。
第一次从后面进入,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撑开那两片肉唇,一点点深入——粉色的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裹住深色的茎身,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沿着甬道的轨迹一路开拓,上扬的阴茎终于顶到熟悉的子宫口。
两人都满足极了。
他开始缓慢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抽出些许,再撞回深处。苏月清感受着胀痛后的极致快感,双手向后抓着他的胳膊迎合,头抵着他的胸膛轻喘。
然后拉过他的一只手,引导着放在自己胸脯上。隔着布料,掌心下是那团柔软的饱满。他依从意思,揉捏起来,力道不轻,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
因为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所有感官都被集合在身体交合的部位。寂静中,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变得格外清晰——“咕湫,咕湫”,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享受着彼此性器摩擦的快感。
“啊……哥哥,好深……”苏月清努力压低声音,还是溢出妖娆呻吟,“顶到我最深的地方了……好舒服……”
话还没说完,苏月白一个特别深的挺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猛地仰头,像濒死的天鹅,在发出高昂的泣音前,苏月白熟练地捂住她的嘴,让她的声音压抑在自己的掌心中,变成模糊不清的“嗯嗯”声。
“话怎么这么多……”他闭了闭眼,感受着她突如其来的紧绞,声音低哑极了。
苏月清身体微微颤抖,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力气又没了,只能软软靠向他,鼻音浓重的呻吟着。
苏月白看她这副样子,又瞥了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还饿吗?”
苏月清感官有些混乱,闻言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回答,“有点……”
苏月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蟹粉豆腐,递到她嘴边。苏月清乖乖张嘴吃了,而他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顶弄。
就这样,他一边喂她吃东西,一边在她体内持续抽送。苏月清被迫同时承受两种“进食”——上方的嘴咀嚼着美味佳肴,下方的嘴则更卖力地吞吃着坚硬的肉棒,被填满、被开拓、被撞得汁水淋漓。
“哥哥……你花样真多……”苏月清咽下食物,喘息着评价,“我都没想过……可以这样玩……”
“你不是饿了吗?”
苏月白皱了皱眉,又喂了她一勺燕窝。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只是下意识地照顾她,同时满足自己的欲望。并未觉得两件事结合在一起多么淫秽。
苏月清舔了舔嘴唇,“你平时那么端庄……却一本正经地做出这样淫乱的事,好有天赋啊……
比她查技巧再用在他身上强多了。
苏月白并不想听她说这些。眼神有些轻蔑,对她研究性爱技巧和随时随地求欢的样子。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抓住一只胳膊,发力的同时也杜绝了她扭过来到处蹭蹭。
他根本不想把定义两人关系的权利交到这样偏执极端的人身上。
将她固定住后,是一连串又快又深的顶撞,次次都狠狠碾过她最嫩的褶皱。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月清只能垂头享受,满脸潮色,张嘴喘息,津液顺着嘴角滑下,舌尖都要露出来了。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下身一塌糊涂。
这时,她放在矮桌旁的手机响了,不合时宜的铃声有些刺耳。
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
她模糊不耐地瞥了一眼。
陌生号码,手指颤着伸过去按下挂断,继续享受。
紧接着,几条短信跳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息屏,内容一览无余。
「月清,我是陆星辞,那天在画室跟你聊天我很开心,我一直想找你,但怕你觉得我唐突。」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轻浮,但我对你是认真的,你跟其他女生不一样。」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只是想多了解你。」
短信的措辞哀伤又深情,配上那个张扬不羁的署名,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苏月清还没来得及觉得恶心,就感觉身后有道冰冷的视线看过来,深埋在她体内给她带来极致快感和满足的肉棒,此刻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突起的脉络带来危险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