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只可惜孟兰涧不仅仅是个清醒又强大的人,她还是个理想主义者,“叁年内就该完成的事你们花了五十多年都没能完成。你们既没有能力让和平统一的声音消失,也没有成功吞并南麓,你们所谓的中庸,不过是在利益拉扯间选择最舒服有利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别人受苦。”
“颜戟生自杀前,我都没有一刻承认过他是我的舅舅。但是他让我站出来,他说只要南北两地不再有如颜家一般的分离,他就死而无憾。这一刻我才承认我得了他的继承,我是颜家唯一的后代。”兰涧缓缓站起来,“所以林主席,柯家人无法让我对付孟家,您更加无法让我站在孟家的对立面。因为只要孟家一天没有反对南北和平统一,我就不会是孟家的敌人。林家也一样,所有人都一样,只要你们不反对,我孟兰涧容得下所有人,但是你们一旦决定反对南北和平统一,从中阻挠,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比你们想让我付出的更多更高的代价。”
“你太自信了,孟兰涧。”
“我如果不自信,今天就不是你主动上门坐上我的谈判桌了。”孟兰涧笑着把人请出了她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