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固炮很合格。
裴照临自己也知道。
故意恶心人似的,偶尔他会掐头去尾地和褚延提及“炮友小姐姐”。
那个贱人只会泼冷水,“你不会觉得这样不健康的关系会长久吧?”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炮友转正。”
“哦,是。那你转吧,祝你成功。”
裴照临:“……”
跟这个贱人真是很难沟通。
但他悲哀地发现,褚延说得对。
他和时妩的关系很脆弱,打破了不能打破的那一层,如何维系……
裴照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放肆,益无忌惮地夺取她的身体。
难得又在同一屋檐下,在他最隐秘的个人空间。裴照临只能抓着时妩的手,和她十指紧扣,再想办法用自己另一只手,脱裤子,然后把难捱的性器解放,喘着粗气,一点点撸。
……也太惨了。
他只能靠回忆助兴,只能见不得人地……偷偷发泄。
裴照临越撸越快,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多的汗水冒了出来。
他盯着她睡颜,“……老婆。”
高潮得很快。
射出来的时候,他死死咬住下唇,白浊溅在自己手上、裤子上,甚至有一点溅到地板。
射完那一瞬,他整个人像被抽空,靠在床边喘气。只有手紧紧握着,抵抗无名的空虚感。
以往有这个时候……他会抱她,时妩不抗拒他的拥抱,心情好,他们会在酒店留宿,不怎么样,就各回各家。
裴照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性器,自嘲地笑了一声。
“……贱人。”
褚延是贱人。他也是。
“嗯……她生病了,现在在医院。可以请假吧?”
“……嗯?我和她的关系。”
“我是她的……男朋友。”
沉默延续了很久。
久到时妩意识到不对劲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手环时,上面显示——
十一点二十。
时妩:“……呀。”
因喝醉睡过头在工作日错过上班这种蠢事,怎么能发生在勤恳工作的时助身上?
心痛得甚至有点麻痹……她的绩效有一部分和全勤挂钩。钱在挥手,时助内心的小人在流面条泪。
陌生的天花板挂着内嵌的正方形灯——不是她家。
锅碗瓢盆的声音很轻,排气扇呼呼地吹。
……s市的某些老房子隔音不怎么样,也正好,房间内的门没关,声音无处遁形。
时妩一秒就判断出这不是自己家。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抓手机,解锁的一瞬间,未读消息像瀑布一样砸下来。
公司群:
时妩
时妩
时妩
在工作信息里,夹杂着几条谢敬峣的私聊。
九点二十一。
【谢敬峣:今天弹性,九点半前到公司或者给我提一条休假的审批。】
十点零七。
【谢敬峣:……什么情况?】
十点四十三。
【谢敬峣:……】
【谢敬峣:好好休息。】
时妩:“……”
根本不用翻通话记录,十有八九裴照临误接了来自+1的问候电话。
完蛋完蛋完蛋——
脚步声挪近,“醒了?”
贤惠的裴照临,围着一条深色围裙,袖子挽到小臂,端着一个托盘,上边摆了热气腾腾的食物。
“你和我领导说什么了?”
他表情一僵,“……说你病了。”
“行。”她点头,“你现在对外的身份是我表哥。”
裴照临:“……”
时妩闭上眼睛,“按理来说可以补个病假……可恶啊,我从哪里搞二甲以上医院的病假条啊?”
“……我有一个在医院工作的朋友。”
“哪个科?”
“烧伤科。”
时妩:“……”
也行,不是妇科或者产科。
“欠你个人情。”她睁开眼,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流程,“你朋友在哪个医院,我待会去一趟。”
裴照临没接话,他蹲下来,把碗放到房间角落的小桌前。
“先吃点东西垫垫。”
时妩:“……没胃口。”
“医院十二点下班,两点上班。”
意思是,她现在过去,也还要等。
时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都是你害的。”
裴照临:“嗯嗯嗯。那待会我开车送你?”
“你别添乱。”她扫了他一眼,“我的绩效受伤了,我现在很不爽。”
“……噢。”
医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