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两人约在一家西餐厅。
灯光柔和,汤品刚上来,对面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罗宋汤。
唐斌峰忽然开口“帮我,我想娶卫菀。”
汤匙在瓷碗边缘停了一瞬。
男人抬眼,神色未变,语气却淡了几分。
“怎么帮?”
“用你家的资源助我。”
唐斌峰看着他。
男人将汤匙放下,靠回椅背,“说说看,”他语气温和,“我有什么好处?”
唐斌峰声音冷淡。
“我会帮你处理你不想出面整理的烂锅。”他补了一句,“都算在我头上。”
条件简单得过分,男人轻轻笑了一声,自是不会拒绝的。
餐刀与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男人像是随口一提,“对她好点。”
“错的是她父母。”
唐斌峰“嗯”了一声,低头切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
火候刚好,他慢慢咀嚼着,眼底却掠过一丝晦暗的光。
味道不错。
他想,卫菀尝起来,应该更不错。
……
他们每一个动作,都是在精心演戏。
只是演着演着,散场时,唐斌峰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开始变调。
他又去找了那个男人。
这一次,不在餐厅。
是在对方的私人会所。
灯光更暗,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要我帮你?”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没有回头。
唐斌峰应了一声。
“嗯。”
男人终于转身,脸上带着那种温和却危险的笑。
“可以。”
“但条件是……”他走近一步,声音低到只剩气息。
……
“明德那块地,已经过户了。”土地确实得手,政府不断与大型企业释出土地价值。
秘书低声汇报,语气却带着一丝迟疑。
卫父抬头,眉心微皱:“怎么了,有话快说”
“明德,名义上是最好的宝地。”
对方顿了顿,把文件推到桌面中央,“但实际坐标,被人动过手脚。”
卫父指尖一紧,迅速翻页。
“明德只是壳。”
另一名顾问冷笑一声,“真正被圈进去的,是秀山。”
空气瞬间凝滞。
“秀山?”卫父声音压低,“那是规划外的地——”
“之前是。”顾问接话,“但上个月,内部文件已经改了。高铁支线、医疗园区、科研用地,全都绕着秀山走。”
秘书补了一句:“换句话说,秀山那块地被‘移花接木’了。账面上看,是普通商住地,实际上……是未来十年的核心资产。”
卫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谁动的手?”几人对视了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单一方。”
顾问慢慢开口,“有人故意放出假消息,把风向引到城南;有人在底下悄悄换了地籍;还有人——”
他停顿了一下,“专门等着您签字。”
卫父合上文件,指节敲在桌面上,声音冷硬。
“我这是,被人当棋子用了。”
“是圈套。”秘书低声道,“而且是提前半年布好的局。”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灯火璀璨。
卫父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却逐渐冷下来。
“秀山在谁手里?”顾问报出一个名字。
……
唐斌峰的脸被赏了一巴掌,嘴角甚至渗出血。
“这是你回报我提拔的方式?”卫父语带嘲讽。
唐斌峰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目光却骤然冷了下来。
“你女儿知道,你这个做父亲的,是怎么把她卖掉的吗?”
卫父神色一沉。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不够明确吗?”唐斌峰直接将一份文件甩在他桌上。
纸张在桌面上摊开。
卫父的脸色瞬间阴暗下来。
“这资料你觉得我怎么拿到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斌峰盯着他,一字一句,“爸,你似乎忘记现在是谁有求于谁。”
空气凝滞。
下一秒,卫父忽然笑了。
“你查得倒是干净。”他缓缓坐回椅子,目光阴沉却稳,“连这种东西,都敢拿出来谈。”
唐斌峰冷笑:“不查清楚,怎么知道你这块地,为什么非要抢?”
卫父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建医院?”
唐斌峰眼神一凛,他当然知道他是为了做什么。
“明德那块地,”卫父低声道,“规划是医院,账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