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与难以言说的暗哑。
他掐按着嫡姐的腰肢,将她白嫩双腿大大抱起后,再度加速冲刺起来,这次肉棒进入得角度更深,插得她摇头呻吟。
不同于先前浅缓的动作,这次青筋狰狞的肉茎从穴口一路插抵入子宫口内,而后又在淫水喷洒中射出了浓郁的精液。
两人双双高潮。
高潮之间他还不停下动作,发红了眼只顾埋头耸动。
从后方看去,能见到纤弱的人儿正被男人上下耸动地动作不断吞吐身下粗壮的粗大硬物。
敏感的嫩肉被青筋来回磨擦,花心由龟头不断地撞击中不断吐出花蜜。
“嗯啊??别再插了??哀家快不行了??”
玥颖白嫩的脚趾难耐地收缩起来,连续的快感不断冲刷她的脑海,本就因高潮到来而白雾ㄧ片的大脑更加雾茫茫。
她发出无意识地娇喘,又是感到舒爽又是感到受不住,好不矛盾。
而时熙瑾抱着怀中的美儿低低粗喘,肉棒埋在花穴里又被刺激得上下跳动,惹来怀中女子的骄横一瞪。
“姐姐还让不让我随时进宫,与你行鱼水之欢?”他垂眸间恶意拨弄起脆弱的花蒂,欣赏穴肉被他冲撞得红肿不堪的淫态。
“姐姐只要不说??我就一直操下去??操到姐姐答应为止。”
时熙瑾勾起坏笑,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说吧。想要弟弟一直操你,每天都想要。”
花心紧紧包裹粗大的肉棒,两片花瓣被高频率的抽插不断搞得分外可怜。
从下体相贴处看去,花穴花蜜涟涟流下到床面,不时还听得到操得淫水飞溅的咕唧咕唧声响。
“呜啊,我说??呜呜??我想要弟弟一直操我,每天都来慈宁宫操姐姐的小骚穴。”
她难耐扭着腰肢妩媚说着,神智不清间下意识仰头亲吻起他的唇瓣,两人唇齿相接,唾液搅拌,难分难舍。
时熙瑾这才满意一笑,低头欣赏姐姐那骚穴吃着他肉棒的模样,接着拇指按上花蒂,上下抚摸后一边观察她,一边又不时轻不时重地揉搓起来。
直到花蒂再度到达高潮,他才满意放开揉搓花蒂的手指。
他抱着腰肢耸动腰臀,闭眼喘息间埋首在她锁骨吸吮,吸出点点草莓。
“啊!呜呜??要来了!”玥颖抱紧他,双腿绷紧承受高潮来临。
“哦??我也是,姐姐,射给你。”
时熙瑾抱紧她,臀部疯狂耸动下放肆射出了精液,肉棒被她穴肉彻底缴械,败给了她的紧致温软。
两人身下交合处黏腻无比。
他伸手一抹,将手指沾染两人浊液的骚样呈现给她,笑得玩味:“这下子,若怀上了龙种可指不定是我的呢?”
“那些文官御史若知晓,我与姐姐活不成吧?哈哈哈??”
“我可不是魏公公那无根的男人,我的肉棒射出的东西自然会让姐姐成功受孕啊!”
“都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玥颖瞪了他一眼后,彻底晕厥了过去。
时熙瑾吻了吻了她眉眼,笑得格外开心。
他低声凑近她耳旁:“一想到姐姐能怀上我的子嗣,我开心坏了。希望我的美梦成真。”
睡梦中的女子还不知晓,原来弟弟有这样胆大包天的心思,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了。
等她清醒后早已过了时辰,她看着洗漱干净的身体和穿戴整齐的衣着,还以为弟弟为她梳洗过,便没在意还留藏在花穴中的残存精液。
几个月过去。
她买通了后宫上下,将她腹中胎儿纪录在皇上光顾的那个夜晚。
腹中时熙瑾的子嗣无人察觉,只当是萧昭玦的龙种。
只有瞒不过只手通天的魏公公,可魏公公得知后也心甘情愿替玥颖遮掩。
只不过夜深人静后,她慈宁宫总是进出魏公公的身影。
两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魏公公吃醋嫉妒了,夜夜光临她的裙下。
魏公公埋在裙摆下,滋滋滋吸吮着花蜜,眯眼盯着她,手掌落到玥颖胸乳上肆意把玩:“娘娘与弟弟玩得好快活啊!奴才真是嫉妒。我替你们遮掩的报答,娘娘可别以为轻易就能偿还。”
说完他咬着花蒂吸吮,满意见她绯红脸颊,他笑得开心:“这段时间??奴才会替娘娘纾解欲望,定是奴才光顾得不够多次,才让娘娘欲求不满找弟弟泄欲,是奴才服侍不够啊??”
慈宁宫夜夜春宵,年轻太后床榻上总是多了一位大太监,让他尝一尝太后嫩穴中的花蒂与骚穴。
他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完全不让人发现他们的私情。
每次从裙摆出来后,那张俊脸上还会笑得骚气无比,唇瓣挂着晶莹蜜水,宣告着他们的偷情。
每次情事完毕,他总是看着她:“真刺激啊!娘娘若想感受快感,奴才一直都在??肯定比您弟弟或皇上更满意。”
每次晨光还未升起,魏公公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