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昂的身体无规律地痉挛着。
即使程依依已经松开了手,射精却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那根被勒出深痕,紫胀得可怕的阴茎,依旧高高翘着,前端还在溢出半透明的液体,伴随着他身体余震的抽搐。
周子昂的脸深埋在她腿间,呼吸粗重灼热,喷在她湿润的皮肤上。
耳边是她尚未平息的娇喘,鼻端是精液腥膻的味道,眼前是湿热的水液。
他知道他完了。
程依依见看向他的俊脸,大发慈悲地剪断了那根折磨他已久的扎带。
束缚骤然解除,积压到顶点的欲望如决堤洪水,来不及做任何动作,鸡巴一跳一跳地,继续射出一股股浓稠,直到把剩下的精水都排完。
精水变得稀薄绵长,水液一滴一滴渗出,沿他紫红发亮的茎身往下淌。
周子昂的灵魂都被释放抽空了。
程依依慢条斯理地抽过纸巾,擦拭手掌,欣赏起周子昂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周子昂稍稍平复,费力抬起眼皮,视线模糊地找到她。
程依依蹲下来,抚过他汗湿的脸颊,“好玩吗,子昂?”
周子昂瘫在地板上,呼吸起伏间牵动着小腹上未干涸的精水。
半晌,他才幅度微小地点了下头。
“……嗯。”
他没有清理身上的黏浊,也没有去碰那根依旧半硬、可怜兮兮耷拉着却还在渗液的性器。
程依依擦干净手,扔掉纸巾,走到床边坐下,她翘起腿,脚尖轻点在他裸露的大腿侧。
周子昂颤了一下,敞开腿,让她能随意地搁置。
“去清理一下。”程依依命令。
周子昂撑着地板起身,第一次没能成功,手肘一软,又跌了回去。
他凭借腰腹残余的力量,艰难站起,赤裸的上身遍布液体,腿间更是糟糕,那根东西之晃动,颜色深红,一看就是被过度使用了。
周子昂踉跄着向浴室走去,简单冲洗了下身体,再出来时身上还有水汽,头发也湿漉漉的,脸色苍白。
周子昂走回到程依依脚边,像被驯养得极好的犬,不声不响跪在地上,虚虚环住她踩在地板上的那只脚踝。
“地上凉,依依。”
周子昂轻轻抚摸她的脚踝。
他拆掉了所有骨头,徒留一具可供驱使的躯壳,还有颗任她折辱的心。
程依依抬起脚,抬起脚尖,轻蹭他湿润的下颌,动作狎昵,好似奖赏。
周子昂温顺闭眼,追随她趾尖偏头亲吻,颇为享受。
他的嘴角,弯起虚幻的弧度。
却不是一个快乐的笑。
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学会了摇尾乞怜,卑微服从,才能牢牢抓住她。
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她只有他一个人就行了。
如果有其他人,我会疯的。
我需要你时刻陪伴着我。
别让我感到不安全。
那样的话,我什么都肯为你做。
哪怕透支我所有,我的时间,我的肉体,我的精神,我的泪,我的爱。
我甘愿。
和别人做那些事,只能想一想。
对吧?
他艰涩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