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眼皮合起来会很舒服耶。
奇怪,平时会有这种感觉吗,就好像这一切其实……
“凌珊,凌珊,你又做噩梦了吗?”
啊,又是这样的梦。
凌珊被靳斯年用力摇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心跳还很快。
今天她没有和靳斯年睡在一起,两个人老老实实的,地铺是地铺,床是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丝毫越界。
可是还是做了这样的梦。
凌珊觉得内裤湿答答的,甚至在靳斯年温声询问时又吐出一包粘稠的水液。
“你刚刚又在哼哼唧唧的,满脸都是汗,和发烧了一样,我摸了一下,还好温度很正常。”
靳斯年回身拿了刚刚浸好温水的洗脸巾,帮凌珊细致地擦着脸和脖子上的汗,看起来也规规矩矩的。
果然梦都太假了吧,靳斯年怎么会说什么贞操圈这样的话呢。
凌珊有些担心她说梦话透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左右试探了一下,除了哼哼唧唧裹着被子不停乱动以外,好像并无不妥。
可是这样一直做奇怪的梦也很糟糕啊,接二连三的,谁来保证她的睡眠质量啊。
她略带抱怨地看向靳斯年,在心里给他安了个吸人精气的莫须有罪名,闷声说自己要继续睡个回笼觉,闹钟响之前不准打扰她。
“嗯,你睡吧。”
靳斯年眼神温柔,凑近了一点,把她的刘海拨开,又别在耳后,最后帮她整理好被子。
“这次别再做噩梦啦。”
“……嗯,但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