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生怕那细犬找不到“门路”。他狞笑着,快步走到那还剩一点底子的木桶旁,拿起一块破布,狠狠蘸饱了桶底残留的、更加浓稠腥臊的母狗尿液。
然后走到被强行打开双腿的裴玉环身后,蹲下身,毫不留情地将那沾满污秽的破布,狠狠地、仔细地涂抹在她敞开的、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
他甚至伸出枯瘦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体贴”,在那娇嫩的花瓣间用力地抠挖涂抹,确保那催情的恶臭气息能深入每一寸肌肤!
“没听到陛下的旨意吗?裴氏,咱家劝你好好配合忠勇侯大人,把它伺候舒畅了,没准陛下一开心,还能赏你个命妇夫人的名头~”
“呜——!!!”裴玉环被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却只能闷在口中的绝望哀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挣扎,却只是徒劳。冰冷的秽物和粗糙破布的摩擦,带来的是比刀割更甚的屈辱和痛苦。
她的螓首被紧贴在散发出膻躁味道的杂乱草垛上,无法回头,只有那细犬灼热的喘息和逼近的腥臊气息,如同地狱的丧钟,从她身后传来。
“秦大人,请吧……”鱼朝恩做完这一切,退开一步,脸上带着亵渎的扭曲笑容,对着那已经急不可耐、围着裴玉环打转、鼻息粗重的苍白细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细犬被那涂抹后更加浓烈刺鼻的气味彻底点燃了兽性,秦猃琥珀色的兽瞳里只剩下赤裸的欲望,它低吼一声,后腿猛地发力,带着一股蛮横的兽性,朝着那散发着同族雌性气息,被强行固定成屈辱姿势的赤裸玉体,扑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