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不朽本源竟然被这股神纹压制得无法流动!
小院,似乎活了过来。
在那些神纹的交织下,院中那些普通的锄头石磨,此刻都散发出让人胆寒的太真威压。
人皇轩辕苍留下的力量,终于在这一刻,展露出了它冰山一角。
“该死!这破院子里竟然藏着如此恐怖的太真禁制!”
圣光魔皇的脸色已由最初的淡漠转为铁青。
他那身由极光蚕丝织就号称万法不侵的白色帝袍,此刻竟被无形的重力法则压得紧贴身躯,勒出一道道褶皱,仿佛有亿万座太古神山跨越时空,同时压在了他的肩头。
他脚下的黑白法则莲花,本是他“光暗圣域”的具象化,此刻却在疯狂颤抖,试图旋转卸力,抵消那股来自四面八方的规则碾压。但每一次转动,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摩擦声,花瓣如同风化的岩石,寸寸崩裂,化作纯粹的光暗粒子,还没来得及回归天地,就被那股沉重的力量彻底磨灭成虚无。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在他左侧,封天魔皇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他那原本就如干尸般瘦削的身躯,此刻被压得几乎对折,佝偻成了一团扭曲的黑影。
周身缭绕的无数冤魂,那些曾是他最得意的收藏品,也是他力量源泉的真灵力量,此刻却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哀嚎。
在这股至刚至阳人皇气息下,阴邪的鬼气如同冰雪遇烈阳般迅速消融。
他手中那条能够封锁星辰的漆黑锁链虽然竭力舞动,试图在虚空中编织出一张封印之网来对抗重力,但在那密密麻麻,泛着青金色光泽的神纹面前,所有的封印手段都成了笑话,锁链刚刚探出便被崩断成数截。
“太真境。。。。。。这就是太真境的力量吗?仅仅是残留的阵法,仅仅是死去了亿万年的余威,就能镇压我等不朽皇者?!”
血斧魔皇双目赤红,不甘地咆哮着,声音震动界海。
他双臂肌肉高高隆起,血管如虬龙般暴突,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他手中的两柄滴血巨斧狠狠插入地面,试图支撑住不断下沉的身躯。
但那股力量太过浩瀚,不仅仅是重量,更是一种“天要你跪,你不得不跪”的霸道意志。
压得他双膝深深陷入了坚硬如神铁的黑色大地之中,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粉碎。
而此时,那座朴实无华的农家小院,仿佛彻底活了过来。
_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