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时搭了计程车。五条拎着购物袋,刚刚在超市的蔬菜和生鲜区逛了不少时间,买了香菇,豆腐,大葱和牛肉,还有一条刚死不久、很新鲜的青花鱼。
鱼已经在生鲜区被工作人员进行简单的加工,处理内脏,去掉鳞片,明天或者后天她只需要下锅煎熟即可。
不是活鱼真是令人欣慰,杀鱼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这些食材混在一起可以做寿喜烧。
真绘拉开后车门,五条在身后弯腰上车。坐稳后,车辆缓缓行驶。她把一件话梅糖剥开,含进嘴里。
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她把头靠过去。他问甜么?
“很酸,您绝对不想吃。”
“尝一下。”
“不要吧?”真绘贴着他耳朵,“不是说……回家再亲吗?”
他也和她讲悄悄话:“回家有另外的事。”
真绘凑过去,舔了舔他的嘴唇,浅尝辄止,接着问:“怎么样?”
“什么也没尝到啊,重来。”
司机目不斜视,专心开车,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到。他们没讲多久悄悄话。真绘靠在他肩膀上,他闭着眼,她也闭着眼。车往更昏暗,更安静的住宅区行驶。也许他在闭目养神。真绘闭着眼,有一些忧心的、不安的情绪在心头发酵,令她不太好受。
闭上眼会想起之前的一幕,刚刚,咒灵的声音。
到家时将近九点半,结账后,计程车便掉头而去。
五条在餐桌放下购物袋。真绘打开冰箱,将今晚买的所有食材分门别类,一一塞进冷藏室。处理好蔬菜,把手洗净,她在思索今晚要不要提前洗澡,一边走进卧室。
好像没必要洗。
洗两次很累。
他已经躺下,靠在床头。卧室灯光明亮。真绘打算关灯,他说,“别关,先过来。”
她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他怀里。他捏住她下巴,打算吻下去。
“老公。”真绘忽然出声。
他动作顿住,“嗯?等一会再叫?”
“……不是啦。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
真绘双手撑在他肩膀,与他对视,因为很明亮,白炽灯在此时的房间中可谓刺眼。她斟酌几秒,异想天开般,问,“可以教我反转术式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接着就笑。
“……别笑嘛。”
“没有啊,不由自主。”
“在嘲笑我吗?”
“哪里。”他摸她嘴唇,“你很可爱。”
真绘抓住他的手,“你不许笑啦。教我吧,可以吗?”
他说:“可以。”
“为什么忽然答应的这么快,我学的会吗?”
“学不会。”
“……”真绘睁大眼睛,“在捉弄我吗??讨厌鬼啊——”
五条抬头看她,她双颊涨红,瞪他,好像有些生气,她生气更像撒娇,像引诱。她毫无自知且一脸天真的时候,那种反差感就会拉满。让脉搏开始鼓动,让血液发烫。的确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只是,他硬了。
而他同样憋不住笑,他说,“别激动啊,我可以换个方式教你。”
“真的?”
“嗯,真的。”
“是什么?”
“一会告诉你。”他笑了一下,指腹摁进她嘴唇,“现在,自慰给我看。”
“……”
“……简直过分。”真绘默默呢喃。她从他身上滑下去,上身向后仰,双手撑在两侧。
他就正对着她,而她的双腿已经打开,没穿内裤。在上床前已经脱掉了,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脸颊涨的更红,舔了舔下唇,只觉得有些羞耻,颜面尽失。眼前男人的目光太直接,就像隐形的抚摸。
阴唇仍然紧闭。真绘将阴唇分开,暴露出小小的、翘起的阴蒂。往下看,穴口闭合着,很窄的缝隙,像花苞。
“老师……”
他没说话。
“老师,”她小声说,“……你眼神好赤裸。”
“开始吧。”他声音已经沙哑,“让我看一会。”
……什么开始。
为什么要让她自慰。搞不懂。
她咬着下唇,紧闭上眼,就去揉阴蒂。仅仅揉几下,腿就开始发抖。舒服,微妙的舒服。她总是不会拒绝他任何要求,她对他近乎百依百顺——这就像一种另类的s行为,他支配她,而她服从他。他们都乐在其中。
灯光洒下。
小穴暴露的很彻底。指腹摩擦阴蒂,她有些用力,舒服到开始小声呻吟。破罐子破摔似的,一边叫,一边睁开眼看他——
男人盯着她,喉结滚动了几下。真绘用双手尽可能地分开阴唇,窄窄的穴口处淫水已经在往外溢,往下滴,滑进臀沟,流到床单。空气变得浑浊。
“……唔唔。”她小声的喘。
吊带一边滑下来。

